渊渊相报

[操与霜雪明,量与江海宽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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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懒得产粮的垃圾。

瓶颈期,产量随缘。

永远喜欢吴邪。

羽生结弦/龟梨和也

瘦金体练习中。

拾起黎明

表白向,不涉及任何cp。
祝吴邪四十一岁生日快乐!

如果一定要让我给某个人写一封情书的话,那么一定是你了吧。
那时候的你像是夏日里的一颗薄荷糖,用牙齿撕开包装纸的时候,你像所有浮于盛夏空气里的一切,带着黏腻又燥热的味道。浅淡的薄荷绿微微融化在我的手心,我将你抛入嘴里,你碎裂在我的舌尖,冰凉从咽喉逐渐传入胃里,再随着心脏的搏动传入四肢百骸。我的指尖似乎都因你泛起凉意了,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凉爽而甜蜜。
曾有幸在百度知道上看到过一段话,现摘录如下:“8月去的那次在下雨,雨很大,坐在廊庭椅子上听雨,感觉倘使真的有个人叫吴邪,在店里的躺椅上躺着,静静地听着雨声,等着有谁进店里买古董,感觉也是挺好的,可惜他不甘于这种平凡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那时候看到这句话,真的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。于是立马动身去了杭州,大约也是那一年的八月去过一次,十月也去了一次,也有幸在廊庭里听了雨,于是心里感到有什么被触动了,就这样喜欢了你这么多年。
跳跳糖就是这样的你,不像薄荷糖那样有着浓郁的薄荷甜香,你的外表是平凡而细碎的。你有着最廉价的颜色,或者是绿色,或者是褐色,被小孩子粗鲁的撕开包装,一下全部倒进嘴里。
但你又不甘于像普通糖果那样柔顺的被唾液软化,化成甜蜜的糖浆流淌入食道。你有着要腻死人的甜度,却偏生要挣扎一番,给孩童稚嫩却紧闭的口腔带来些微刺痛,翻滚着化作泡沫,还在微弱地跳动着。
“有些路,走上去就不能回头,决绝的人可以砍掉自己的脚,但是心还是会继续往前。”
你就是那么倔强不屈的人啊。
在我心里,你也曾像棉花糖那样柔软过,被手指轻轻一按就会凹陷下去的糖果,为什么最后总能恢复原状呢?小小一块,就有着最温柔的甜美。我常常有种错觉,我含着的并不是那样一块棉花糖,而是温暖我胃肠的温暖阳光。
你不是缠绕在女人指间经久不散的甜腻香味,而是漂浮在城市上空的灰色烟雾。我常常一偏头就会不经意闻到的,从微微敞开的车窗缝隙中散开的,在经过时萦绕着我的鼻端,却不是什么刺鼻的味道,没有那样奢靡的颓废。不像女郎唇缝间溢出的带有邀请意味的Sobranie,亦不像男孩故作潇洒的苍白手指间夹着的点燃却未吸的HILTON。你是SALEM,看上去温和,事实上却辛辣的呛嘴,与清凉的薄荷味幻化在一起,像毒一样,口中盘绕着恐惧,却极渴望拥有。
你是再三漂洗却仍沾染着烟的味道的衬衫,是被人丢弃却还顽强燃烧的烟头,在黑夜里发出一星红光,灼热的烫眼。